李含烟扒拉着蛋挞，眼角余光却没闲着，盯着对面卡座。小夏正趴在桌上，手指 convolution 式在那台 iMac 上瞎点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大老板……”小夏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这电脑，我去哪儿碰瓷啊？”

李含烟嘴角抽搐。这小姑娘是傻还是聪明？明眼人都看得出，那是大佬新买给她玩的。

“吃你的蛋挞。”李含烟没好气。

啪嗒，一颗酱汁星子精准地掉在小夏心爱的香草拿铁上。小夏炸毛：“你干嘛！”

“提醒你注意点形象。”李含烟起身，作势要拍桌，又想起什么，手停在半空，“算了，晦气。”

刚端起咖啡杯，服务员笑着走过来，手里还端着个小盒子。“小姐，这是刚才那位女士让送来的。”

李含烟接过，打开，里面是一支限量版的钢笔，包装盒侧面赫然印着“纪沉辞”三个字。小夏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嫂……嫂子？”

李含烟的脸瞬间黑了。谁让送这个的？她翻了个白眼， motivos aren't 清楚。

“扔了吧。”她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。

服务员识趣地走开了。小夏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嫂子，上面写你名字了吗？”

“写了。”李含烟心里更火大，这男人是故意的吧？明摆着宣示主权啊！她把钢笔往旁边一放，哼了一声，“狗改不了吃屎，非得用这种方式？”

小夏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嫂子，你不会真打算追了？我可听小道消息，说纪总最近非要说你的好话，同事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
李含烟心里咯噔一下。小道消息？什么时候开始的？她看向窗外，正巧看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，纪沉辞从车里下来，径直往这边走。他今天穿了一袭白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，夕阳洒在他身上，镀了一层金边，晃得人眼晕。

“走。”李含烟收回视线，拉着小夏就想走。

“嫂子，别走啊！纪总来了！”小夏眼睛都亮了。

“滚蛋！”李含烟低声吼了一句，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。

纪沉辞走到桌前，目光扫过她面前的空盘子，又落在那支钢笔上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朝服务员抬了抬下巴。

服务员立刻识趣地走过来，把钢笔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