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是自己倒霉到家的一天。

准确来说，是从他睁开眼的那一刻起，就注定了不对劲。

“林凡，这次数学小测验你怎么又是倒数第一？还少做了整整一半！”班主任王老师的声音像雉鸡一样尖利，唾沫星子飞溅，看得林凡脑仁儿嗡嗡疼。

林凡缩在座位上，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。他数学确实差，狗熊掰棒子，一窍不通。每次老师点名，都像上刑场一样。

“……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喉咙发干，“老师，我，我忘了……”

“忘了？你的脑子是用来喂猪的吗？”王老师气得拍桌子，“把试卷拿回去，重做！放学后留堂，给我好好想想！”

林凡像霜打的茄子，蔫瘪了。他慢吞吞地收拾书包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，竟然想溜。

“林凡同学，站住！”王老师眼尖，一把揪住他的书包带子，“不想重做就留下，打扫卫生！”

林凡心一沉，这老师简直阴魂不散。他磨磨蹭蹭地往外走，想着绕点路回家。

刚出校门，就看见几个社会青年堵在巷口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一脸横肉，正使劲往巷子里瞧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人天天在学校门口晃悠，抢零食，勒索小卖部老板，他早就想躲着走，可刚刚被老师堵着，走不了主路，只能抄近道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放学了，怎么不回家啊？”光头围上来，唾沫横飞。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只想往人多的地方冲。他慌不择路，一头撞进了旁边一家修鞋铺子。

“哎哟！”铺子里的老王正低头补鞋，被林凡撞得手一抖，鞋线绷断。

“你小子瞎啊！”老王抬头就骂。

光头和那几个小弟也跟了进来，横眉竖眼地瞪着林凡。

“找死！”一个小弟一脚踹过来，林凡吓得往旁边一缩，正撞在墙角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林凡觉得屁股像被火烧了一样疼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光头冷笑一声，扬起手：“揍他！”

那小弟蹦蹦跳跳地冲上来，一拳砸向林凡脸。

林凡吓得魂不附体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缩，躲开了这拳。但脚下一滑，踩到了一滩污水，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“噗通！”他撞在旁边的鞋柜上，脑袋嗡的一声。

光头走近，一脚踩在林凡的肩膀上，把他摁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