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额头，低头看了看手心。刚才王老师气急败坏地拍他课桌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他感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，手心里像是沾满了什么东西黏糊糊的，还带着股子刺鼻的粉笔灰和唾沫味儿。这要是平时，他早蔫了，要么哭鼻子，要么就找同桌后背下不来，非得憋一肚子火。但现在……嗯，好像有点不太一样。

他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，疼！真疼！但就是那种……不上不下的疼，没 Sollte 那么钻心，却让人忍不住想躲闪。更奇怪的是，刚才那一下，脑袋嗡嗡响的同时，丹田里好像有什么东西“咔吧”轻响了一下，然后暖暖的，麻麻的，像是有个小太阳在打转。

“这……啥情况？”林凡咂咂嘴，忍不住又揉了揉额头，手心的黏糊糊还在，那股粉笔灰味儿也挺顶，但他没觉得难受，反而有种……奇异的兴奋感？

他自个儿在座位上扭来扭去，心思活络起来。以前挨揍，那是天大的委屈，心里能憋一两周，想找个茬儿跟人急眼。现在呢？王老师这一巴掌，好像…… компетenz 碰瓷似的，把他给“提升”了？这事儿，透着古怪！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心里冒出个荒诞的想法，“刚才挨的揍，能变强？”他觉得这事儿糟心透了，简直是开了个玩笑。可那丹田里暖洋洋的感觉，又那么真实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着刚才挨的那一下，甚至故意用手指掐了掐自己胳膊，想着“疼，吸收吸……”那感觉……好像真有点用！胳膊上的疼意，似乎比平时消散得快了点。

“不行，得试试！”林凡眼神一亮，这念头一起，就有点停不下来。要是真这样，那他这怂货人生，岂不是有指望了？别人打坐练气，他挨揍练气？这招数，够绝！

当天下午，放学到家，林凡特意找了个角落。他叠好作业，抓起桌上的板砖，对着大腿就是一下。“砰！”得，疼！但这个疼，跟被王老师拍桌子不一样，是那种沉甸甸、实实在在的疼。林凡咬着牙，心里默念：“吸收！吸收伤害！”

就听见丹田里“嗡”的一声轻响，好像小太阳又亮了一瞬。那股疼痛感，比刚才额头上的更清晰，但……好像也消散得有点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