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意站在电梯口，外面细雨连绵，风一吹头发就贴在脸上，有点烦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，米白色针织衫配牛仔裤，简单是简单，可应付程砺川这样的大人物，好像还是差点意思。电梯“叮”一声打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谢知意走了进去，按了顶层。

电梯上升的速度不快，金属外壳映着她的影子，显得有些单薄。谢知意百无聊赖地盯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，心里盘算着等下要怎么说。程砺川那边放出话来，这次合作如果搞砸了，她那点可怜的业绩都得扣光。想想都让人头疼，更别提那个程砺川，听说是个出了名不好惹的人，整个华尔街的人都对他忌惮三分。

电梯在五十几楼停了下来，门一开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谢知意裹紧了围巾，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那里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谢知意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迈步走了出去。

“谢小姐。”程砺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冷意。

谢知意点点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程总。”

程砺川没有再多说什么，直接转身向走廊深处走去。谢知意紧跟着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她能感觉到程砺川身上那股逼人的气场，好像只要她稍微慢一步，就会被踩在脚下。

走进一间会议室，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。谢知意一眼就认出了对面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听说是个业内的大佬，今天也来了。

“谢小姐，久仰大名。”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程砺川，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
谢知意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只能讪讪地回礼：“程总也说让我来。”

程砺川站在会议室中央，手里把玩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古董玉佩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。谢知意偷偷抬眼，发现程砺川的眉头微微皱着，显然对这个会议并不感兴趣。

会议进行得并不顺利，那个中年男人不停地提些不合理的要求，程砺川一开始只是淡淡的拒绝，后来干脆直接打断。谢知意坐在角落里，看着程砺川一次次妥协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
“程总，这样可不行，我们这边……”中年男人还在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