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气的时候，巷子口那家开了半死不活的小面馆子，老板娘正坐在门口擦桌子，手里还捏着块抹布，一脸愁容地望着马路边。旁边蹲着条狗，懒洋洋地吐着舌头，看得出来日子过得挺滋润，就是狗粮质量不行，吧唧吧唧的没个正型。

“老板娘，生意不好做啊。”林凡推门进去，一股子酸馊味儿就糊了一脸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但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老板娘抬起头，那脸拉得跟唱戏似的，一看就是积攒了一肚子火。“可不是嘛，我儿子去城里打工，一年到头回来一次，连顿像样的饭都不让我做。现在这年头，年轻人一个个都往网上冲，谁还吃咱这口啊！”

林凡拿起碗，舀了勺清汤面，面汤寡得能照镜子。“不会吧？你这面条，手擀的，味道应该不错啊。”

“好倒是好，可没人吃啊！”老板娘一拍大腿，“我花大价钱请人搭了个微信摊，照片拍得贼好看，结果呢？送出去都没人要。人家嫌弃我没营业执照，说我卖的不安全。”

林凡喝了一口面汤，味道确实一般，主要是汤太淡了。“这年头，东西好不好吃次要，手续全不全先。”

老板娘眼睛一亮：“你 Hypothetically 来说说，我要是合法了，能不能好点？”

林凡挑眉：“能啊，合法了，人家放心买。不过手续得花钱办，你有钱没？”

老板娘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钱倒是有，就是不知道去哪捞。开饭店不是两个人的事，我一个女人家，忙活一天累成狗，晚上还要研究那些证照文件，我这老胳膊老腿，可做不到啊。”

林凡心里微微一动，主神空间这东西，它的作用可不只是随便收容个狠角色那么简单。比如眼前这老板娘，要是给安排了点适合她的活，或许就能把这面馆子给撑起来。

他放下碗筷，沉吟片刻：“我有个地方，可以给你找份工作，保你比现在强。”

老板娘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说真的？有这好事？”

“开玩笑。”林凡指了指旁边蹲着的狗，“你儿子没给你留狗粮钱？”

老板娘脸一红，伸手骂了声：“小狗贼！”然后又赶紧解释，“那不是，那是我自己养的，就叫着玩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