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不点，王师弟王磊，正扒着桌子边缘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嗓子像被堵了团棉花似的，闷闷不乐。“没……没有，师父。”

王浩然，咳，这位名义上的龙王传人，此刻正端着个茶杯，悠哉悠哉地品着茶。茶汤是温的，心里头的火气却一点不冷。他眼神滴溜溜一转，看着王磊脸上那欲盖弥彰的红晕和忽闪忽闪的眼珠子，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。

“又偷摸去？”王浩然放下茶杯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，发出“咚咚”两声，不大，却足够让空气瞬间凝重几分。“我这刚给你找的修炼资源，你倒好，偷偷跑去玩什么虚拟游戏，嗯？”他语气不善，带着点被欺骗的愠怒。

王磊脖子一缩，小声嘟囔：“不是……那不是游戏，师父……”

“不是游戏？”王浩然来了兴趣，这徒弟平时闷葫芦一个，今天怎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？他往前凑了点，身子压低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：“哦？那是什么？难道是某个大陆的奇珍异宝，让你如此着迷？”

王磊咬着嘴唇，眼睛瞟向窗外，小声嘀咕：“是……是师父你以前说过，需要大量算力才能推演出来的那个投影阵……”

“投影阵？！”王浩然差点茶杯没拿稳。“那玩意儿不是需要极境大能才能操控，耗费心神巨大，你个初窥门径的小子，能捣鼓出花来？”

“我……我偷偷用了系统。”王磊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“系统？！”王浩然的眼睛猛地睁大，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他一个龙王传人，身负传承，却从未听说过有系统这玩意儿。他走上前，一把将王磊拉起来，仔细端详着。这小子虽然年纪小，但目光却异常深邃，隐隐透着一股……智慧？

“说来听听，你那个破系统，是个什么来头？”

王浩然这回是真来了兴趣。他虽然只是个只想摸鱼的师尊，可也不是傻子。这系统要是能帮他从繁琐的教习中解脱出来，那简直比挖到龙王宝藏还让他开心！

王磊看着师父和颜悦色，胆子也大了点，小声解释道：“师父，系统是意外得到的，能帮我做很多事，比如……推演阵法，还能……节省时间。”

“节省时间？”王浩然来了精神，他揉了揉额头，暗自算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