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厉司寒站在门口，眉头紧锁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小助理苏晚晚正对着电脑屏幕咬笔头，被这声势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笔噗通掉在桌上。

“厉总，”苏晚晚赶紧起身的动作有些狼狈，“您找我？”

厉司寒没说话，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，压迫感瞬间铺天盖地而来。苏晚晚觉得自己像被关进一个无形的笼子里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
“这份报告怎么又是大错特错？”厉司寒的声音低沉，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苏晚晚心里。

苏晚晚委屈得想哭，她明明已经加班到凌晨，好不容易才赶出来的稿子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她小声辩解：“厉总，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厉司寒打断她，眼神凉得像撒了盐，“你能力不行，就别占着这个位置。”

苏晚晚的心像被掏空了一块，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想反驳，可面对这个公司里最权威的男人，她根本开不了口。只能默默地把文件捡起来，声音带着颤音：“好的，厉总。”

“还有，”厉司寒似乎还想说什么，可走到办公桌前，看着苏晚晚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停住了脚步，“晚上到我办公室来，重新做。”

苏晚晚猛地抬头，撞进厉司寒冰冷的眼神里。她知道，这是“加班”，而且很可能是变相的惩罚。她浑身僵硬，脚趾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。

回到座位上，苏晚晚再也忍不住，趴在桌上哭出声。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男人，明明自己已经够小心翼翼了，为什么还是逃不过他的针对？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，苏晚晚擦了擦眼睛，疑惑地拿起一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喂喂，今晚约饭，别拒我啊！”

苏晚晚苦笑，她当然想去，可是……她怎么好意思在厉司寒面前露面？她擦干眼泪，深吸一口气，正准备回消息，办公室的门又响了。

这次进来的是人事部的张姐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堆着笑：“苏晚晚啊，这是你的调岗申请，公司决定让你去市场部。”

苏晚晚愣住了：“张姐，我……”

“这是厉总的意思，”张姐打断她，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婉，“他说你适应不了现在的岗位，调过去更能发挥你的特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