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晴拿着那张红色的红本本，手有点抖。不是害怕，是激动，胸腔里像擂鼓，咚咚咚地响得能把人逼疯。

“唐绍年，离婚证……是真的。”她把本子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有点发飘，估计是紧张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龙井香气，还挺好闻，可惜她闻不进去。

唐绍年没动，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骨节发白。他没看她，只是看着那本离婚证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姜雨晴，你说的是真的假的？”

姜雨晴深吸一口气，不甘心，但又觉得无所谓。大不了就这么着了，谁怕谁。“是真的，唐总。我们离婚了。”

“呵。”唐绍年笑了，那笑声没什么温度，像陈年老醋，酸得人牙都快酸掉。他放下茶杯，动作挺斯文，可眼神里的戾气藏不住，直刺姜雨晴心窝子。“姜雨晴，你确定？这婚，可是你要求的。”

“是我要的。”姜雨晴挺直腰板，倔强得很。她就是想离婚，跟这个只谈了三个月，就orsi（就如此）闪婚的霸道总裁离婚。他有钱有势，长得又帅，多少女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攀高枝，就她，倒好，嫌他配不上自己，非要分手。分手就分手吧，他都主动提的，现在又反咬她一口？想得美！

“哟，还挺倔。”唐绍年慢慢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鹰爪一样，把她看得透透的。“你可知，我是怎么对你的？”

姜雨晴撇撇嘴，横竖他怎么对她，她都不稀罕了。“反正，我不喜欢。”

“不喜欢？”唐绍年挑眉，“我看你是膈应我了。”

“膈应你？那是你太差劲了！”姜雨晴火气一下子上来了，也顾不上什么大庭广众了，直接怼了回去，“你要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，当初干嘛非要跟我结婚？合着你唐大少是玩玩而已？现在玩腻了，又嫌我烦，想甩掉我？你配吗？”

这话把唐绍年给噎住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炸毛的小女人，心里有几分恼火，更多的是……动怒。动怒于她的不知好歹，动怒于她敢这么跟他顶嘴。

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姜雨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姜雨晴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死皮赖脸地缠着我，非要嫁给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