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亦可缩在会议室里，自带的尴尬小火山还在噼里啪啦地冒个不停。她低头盯着自己这身得体的职业套装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可不是她平日里会穿的风格，这是上周面试大老板顾景霆时，她特意穿了，结果呢？一进来就撞见他出糗，还把他误认成特殊服务的那种？

“顾总，您找我？”林亦可深吸一口气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。

顾景霆抬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眼神有点复杂。上周她可是穿着这身打扮，把他搞成了“牛郎”，这件事他现在想起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
“过来一下。”顾景霆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，“关于上次你提交的那个方案，我看了。”

林亦可赶紧凑过去，把本子递过去：“顾总，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。”

顾景霆翻开本子，目光扫过几页，突然停住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林小姐，你这方案做得不错啊，逻辑清晰，数据详实。”

林亦可心里有点小得意，面上却谦虚地笑了笑：“顾总过奖了，我只是尽力了。”

“嗯，”顾景霆点了点头，突然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我觉得你刚才进来的时候，有点紧张。”

林亦可一愣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发现会议室门口还有两三个人，都是公司的员工。她瞬间明白过来，上周她进来的时候精神恍惚，确实有点傻乎乎的。

“我……我那天是有点紧张。”林亦可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顾景霆的笑意更深了，他收起本子，站起身来：“林小姐，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。”

林亦可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是什么事情，但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。

“其实，上次你撞见我的时候，我……我不是‘牛郎’。”顾景霆的语气很平淡，但林亦可还是感到了一丝惊讶。

“啊？”林亦可惊讶地挑了挑眉，“您不是？”

“对，我是顾景霆，不是‘牛郎’。”顾景霆肯定地点了点头，“当时我确实出了点糗，但那是因为我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，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林亦可重复了一遍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，“您的意思是，您那天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，所以才会……”

“对，”顾景霆笑了笑，“我当时正在和客户打电话，结果手机没电了，只能用座机的扬声器，结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