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但依旧带着虚弱。他费力地睁开眼，眼皮沉甸甸的，眼珠转过来的时候，视野里全是模糊的斑点，跳动得跟夏夜萤火虫似的。

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钻进鼻腔，让他皱了皱鼻子。后脑勺疼得像被马蜂蜇了，隔着一层皮肉在抗议。黏糊糊的触感顺着脸颊滑下来，他伸手一摸，手指沾满了温热的液体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着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死，至少意识是清醒的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身体立刻像散了架一样，整片疼。他咬着牙，甩了甩脑袋，试图驱散眼前的金星，也要驱散脑子里的混乱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凡打量着四周，是租住的出租屋，但房间异常凌乱，像个刚经历过混战一样。地上散落着几个玻璃杯，碎了一地，旁边还有几张纸，看样子是摔坏的。

更让他心惊的是，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烤肉的味道，但不是烟火气的那种，反而带着一股焦糊味。他皱着眉走到厨房，只见燃气灶上还连接着一个半旧的烧烤架，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焦炭。

这是他的出租屋，他昨晚明明记得自己因为跟老板吵架，喝得酩酊大醉，然后……

“该死！”林凡猛地一拍额头，昨晚的记忆瞬间涌现。他跟老板因为项目分红发生了激烈的争吵，老板骂他是废物，说他连个破项目都搞不定。他气不过，一怒之下摔了东西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

他明明记得自己喝多了，然后被人扶着进了屋，怎么烧烤架就出现在厨房了？

林凡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走到烧烤架旁，仔细检查起来。烧烤架上除了焦炭，还有一些烤焦的肉丝和骨头渣，旁边还有半瓶二锅头，看样子里面还有不少。

他拿起一块烤焦的肉丝，用手指捻了捻，扔进嘴里。肉丝又苦又硬，根本无法下咽。但他还是忍着恶心，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。

“难道……昨晚我被人下了药？”林凡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。他记得自己喝多了之后，曾经一度失去了意识，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间凌乱的出租屋里。
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还真是吓人。他想起昨晚老板说的那些话，心里一阵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