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盯着手机屏幕，烤焦的披萨照片下面，张帆那个标志性的笑脸表情包，在大街上晃了半天，还是没点下去。她咬着下唇，手指在屏幕边缘划拉着，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发白的脸。

下午那件事，像块硌人的石头，堵在胸口。她撞见张帆和那个前女友走在公司楼下，他两个人勾肩搭背，有说有笑。那个前女友，林晓见过几次，叫苏晴，和张帆是大学同学。当时张帆为了遮掩，顺口说是妹妹，林晓当时也没多想。现在想起来，那张帆说的是谎话。

林晓点开张帆的微信， thumbing through his last few messages. 最后那条来自苏晴，“明天聚聚呗？”张帆回得挺快，“不了，明天得陪女朋友。”苏晴的回复带着委屈的表情，“又加班？”

林晓什么都没回。她关掉微信，靠在沙发上，想起张妈之前说的话。“我们家张帆，从小就不喜欢麻烦的人，你这么好，一定能惯着他。”当时她听着挺暖心，现在想来，怎么那么讽刺。

她拿出手机，翻到张帆的微信二维码，扫了扫。张帆的手机界面很干净，除了工作群，没什么别的。林晓点开那个“项目组”群，发现最近几天消息很少。她试着点进聊天记录最下面，弹出设置密码的提示。

林晓盯着屏幕，心脏有点发紧。她输了一个密码试试，提示输入错误。又试了另一个，还是不行。她皱着眉，把手机放在一边，开始烦躁地转着圈。这算什么？钓鱼？还是故意给她看，演给谁看？

她猛地站起来，双手叉腰，走到厨房。冰箱里还有昨天没吃完的披萨，她懒得扔，撕开包装就啃。披萨的香味呛得她眼泪有点发酸。她想起昨天晚上，张帆回来得很晚，身上有女人身上的香水味。她当时没多问，只是让他洗了澡，然后睡了。现在想来，怎么那么糊涂。

她把披萨吃完，拍了拍肚子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色渐渐暗了，路灯亮起。她想起张帆说过的话，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她想象着张帆坐在对面，笑着问她想吃什么菜。那副样子，曾经是她最期待的。

现在，她一点食欲都没有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张帆发来的语音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