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盯着手机屏幕，烤焦的披萨照片下面，张帆那个标志性的笑脸表情包，在大街上晃了半天，还是没点下去。她咬着下唇，手指在屏幕边缘划拉着，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发白的脸。下午那件事，像块硌人的石头，堵在胸口。

下午茶的时候，张帆给她发消息，让她去咖啡厅等他。林晓还傻乎乎地以为他临时有点事，赶过来赔罪。结果人没影，只留下一杯快要凉透的咖啡。林晓点开张帆的微信，划到朋友圈，底下还留着几条未读消息。

“喂，今天忙啥呢？”张帆的回复是“工作”，后面还跟了个偷笑的表情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前脚刚沸反盈地跟张帆吵完架，后脚张帆就跟别的女孩嘻嘻哈哈。这种对比，像针一样扎得人疼。

“那你呢？”林晓补了一句，“你是不是跟谁约了？”

张帆半天没回。林晓正想再问，就听见同事在旁边起哄：“哟，帆哥跟嫂子有意思呢，跟工作姐姐聊得这么开心。”

张帆赶紧回：“没有啊，我夸她做的蛋糕好吃。”

林晓盯着屏幕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她点进张帆的聊天记录，果然发现一条备注是“项目组”的加密群。林晓攥紧手机，像是要把它捏出个洞来。她点开那个群，里面全是张帆和几个女生的聊天记录。那些暧昧的称呼，亲昵的昵称，还有各种点赞评论，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。

林晓深吸一口气，点开其中一条消息。屏幕突然弹出一张照片，是张帆和一个女生在KTV门口搂着腰，笑得一脸灿烂。林晓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手指都在抖。

“我算是明白了，爱情永远向东，婚姻只能向西。”她喃喃自语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

张帆从背后抱住她，声音有点急：“晓晓，你别胡思乱想，那个群是前几年的，里面的人都不知道现在在哪了。”

林晓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。

“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张帆低声哄她，语气里满是歉意，“我是太忙了，刚才没看手机，以为你已经走了。”

林晓抬起头，看着他娘们儿唧唧的样子，心里突然一阵反胃。她推开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你等等！”张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“晓晓，你听我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