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还是没动，脸埋在胳膊里，像只做错事被 поймал 的小兽，又有点像故意闹别扭。宁逸宸看着那侧脸，耳根有点发烫。他刚才不是故意的，就是觉得她一个人在家，有点担心，就想绕过来看看。结果为了抄近路，在楼道拐角踩到香蕉皮——你懂的。

他现在觉得自己是实打实的蠢。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，结果像个小丑一样出现，还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。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，混着一点木头的凉意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住。

“晓晓？”他声音放得很轻，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。

还是没声音。

宁逸宸叹了口气，低着头，弯腰凑了过去。离近了才发现她胳膊上的小世故，还有头发上没干的几滴水珠，顺着发梢滴在衣领上。他伸手想帮她擦掉，手刚碰到她的头发，林晓晓突然“嗷”地一下缩了回去。

“啊！你干嘛！”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因为吓到了，眼眶里还闪着点水光。

宁逸宸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里一软，赶紧收回手，站直了身体，脸上带了点笑意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就是想帮你擦掉水珠子。没想到吓到你了。”

林晓晓跺了跺脚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撇开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想见你。”声音闷闷的。

“行，那我等会儿再来。”宁逸宸看着她，心里却没 subjekt 那么好受。明明是自己要离开，现在却好像丢了点什么。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路上碰见陈默了，他说你让他转告我，晚上十点，图书馆门口见。”

林晓晓猛地回过头，眼睛又亮了起来：“陈默说什么了？”

“他说……让我问你，桥那个晚上，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？”宁逸宸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很认真。

林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。桥那个晚上……她当然听到了。但她说的话，能当真吗？那太不可思议了。她咬了咬嘴唇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宁逸宸看着她这模样，心里有个声音突然就响了起来。他往前又走了一小步，靠近她一些，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更浓了。

“晓晓，”他轻轻喊她，声音很柔和，“如果你觉得不舒服，或者不想说，我以后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