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见？”秦祁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冷得像冰碴子砸下来，“苏晚晚，你最近……很闲？”

苏晚晚心口咯噔一下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没、没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跟秦总汇报工作。” 说得自己都一脸心虚，谁不知道她溜出来跟朋友逛街了，硬要说没闲着。

秦祁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听进去了。他靠在办公椅上，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指尖，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苏晚晚的脸。小姑娘眼眶微红， gjennom剧烈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兔子。

“还是说，”他声音低沉了几分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对你司机的死……很满意？”

苏晚晚脑袋“嗡”地一声大了。她腿一软，差点瘫坐在地。我的天，他怎么知道！

那天她心情不好，在医院楼下吐得像个废物。司机老王叼着烟，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风凉话。她气不过，转头就走。结果没走两步，就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上了……

那时候她才想起司机的车窗还没关好。要是关好了，老王是不是就活蹦乱跳了？一想到这，苏晚晚就觉得脊背发凉。

“秦、秦总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“我、我当时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秦祁打断她，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。苏晚晚被他身上的冷气包裹着，瑟缩了一下，“我让警方查过了，那司机的问题是酒驾超速。苏晚晚，你报警了吗？”

苏晚晚茫然地摇头。

“我让你报警，你不报，反而觉得他死得活该？”秦祁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眼神幽暗得吓人，“苏晚晚，我告诉你，做人不能这么狠心！”

苏晚晚被他盯得大气不敢出，感觉自己刚才吐的不是胃液，是吃了枪药。

秦祁突然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。那双黑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那司机，”他一字一句地问，“你想不想救？”

苏晚晚脑子嗡嗡作响。救？凭什么要她救？那老头几句风凉话伤到她了？她只想咬死他！

“想！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见她如此，秦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松开了手。他转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“既然想，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
苏晚晚忘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