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顾衍，动作怎么越来越奇怪了？先是眼神飘忽，现在是摩挲茶杯？她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，脑子里飞速盘算着，得赶紧再接再厉，把他往“真香”上引。

“顾先生，”林小糖故作轻松地凑近一点，“这茶不错，是您特意选的？”她伸手想碰碰那青瓷杯，就当是互动了。

顾衍没躲，但握杯的手紧了紧，微微侧头避开她的触碰，只是声音还是那么淡：“还好。”他顿了顿，抬眼看着她，眼神似乎又有变化，像是看什么珍稀动物。

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完了完了，这男人该不会是误会了吧？她赶紧摆手，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：“不是的顾先生！我就是觉得您品味好，这茶都选得这么特别。我……我就是想学学，以后也能给您选礼物。”

顾衍看着她这副急切又认真的样子，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动了动，但立刻又恢复了平静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放下茶杯，伸出手，轻轻敲了敲桌子。“下次，”他声音依旧平缓，“自己找。”

“啊？”林小糖一愣，“我找？您是指……这茶我自己选？”她眼睛瞪得溜圆，心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。她脑子一转，立刻笑开了：“顾先生您说的是！您亲自选的，我哪敢乱动啊！只是……只是想沾沾光，以后也能选得像您这么好。”
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能透过这茶杯看到顾衍心里的小九九了。这男人是不是该多跟人接触接触？看她这么上心，怎么就不主动点呢？林小糖越想越觉得，自己这行为纯属自愿，是为了帮助顾衍，顺便加深感情。

正想着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震动。林小糖掏出系统一看，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屏幕上赫然写着一行字：系统即将崩溃，正在强制绑定宿主。

林小糖懵了：“系统？你怎么了？”她感觉自己跟系统融为一体似的，系统要是崩溃了，她是不是也要跟着完犊子？

没等她细想，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。林小糖下意识抓住顾衍的胳膊想稳住自己，顾衍一失手，那青瓷茶杯掉在地上，“哐当”一声碎成好几瓣。

“嘶……”他低哼一声，低头看着碎瓷，又抬头看了看林小糖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焦躁和……委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