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窗外，教学楼前的香樟树叶子哗啦哗啦响，像是谁在拍手打鼓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，屏幕的亮光惨白惨白的，映出他有点发灰的脸。

手机还没响，他就先接了。林默按掉来电显示，指节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。谢佳佳今天没来上课，微信上发了几条消息，问了他几次“在哪”没回，最后一条是：“林默，你在忙就别理我，考试周了，你那门课我听说很难。” 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，他一直没回。

林默盯着屏幕那头蒋薇的头像，手指悬在空中。蒋薇在微信上发来一张自拍，眯着眼笑，背景是咖啡馆的玻璃窗，外面下着小雨。林默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

“谢佳佳啊，肯定闹脾气了。” 林默自言自语。两人复合才两周，前前后后分分合合算起来，都三年多了。比起谢佳佳，蒋薇这种性质上的麻烦，林默觉得自己应付起来游刃有余。

挂了电话，林默起身去自助打印机找专业课笔记。排队的时候，他看见蒋薇靠在墙上抽烟，眉头皱着，像是在烦心事。林默顿了顿，走到她旁边，把捡到的一根笔递过去：“喏，刚捡的。”

蒋薇接过去，没说话，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飘得老远。林默知道她有事找自己，但看样子不想说。林默把备份的手机递给她：“发我微信。”

蒋薇盯着他看了两秒，把手机推回来：“我手机感染了病毒，忘了备份，今天临出门才发现，好多专业课资料都没了。”

林默手一摊：“早说啊。” 他用自己手机给蒋薇发了个链接，“你专业课老师公开课平台去年的录像，找几个重点看吧。”

蒋薇接过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突然看见林默刚才发消息给谢佳佳的界面，顿了一下，又划走：“谢佳佳……你俩分那么久，复合不是应该甜甜蜜蜜吗？怎么我看你对她，好像有点……”

林默心虚地清了清嗓子：“她就是脾气大。我不小心惹毛她，她就闹。”

“她上次因为什么跟你闹的？” 蒋薇叼着烟，眼神有点毒。

“不是什么大事，就……她觉得我陪她时间不够。” 林默觉得挺没劲的，把手机拿回来，“你就别管了，专心准备考试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