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老天爷今天一定是跟她过不去，不然怎么会让她在商场这种地方碰见江皓。

午休时间，她路过一家咖啡馆，想进去坐坐，顺道看看手机。结果刚推开玻璃门，正对上江皓那双深邃的眼眸。他靠在墙边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整个人就像一尊精致的人形雕塑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。

两人对视一秒，江皓率先移开目光，但那嘴角微扬的弧度，像是在无声嘲讽什么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记得这张脸，就算记忆有些模糊，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，她忘不了。

“江总。”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，脚步顿住。

江皓像是没听见，径直走向柜台点单。林薇攥紧了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她不是没想过会再遇见，毕竟是曾经最亲密的人。只是没想到，会是在这种场合，以这种尴尬的方式。

等江皓拿到咖啡，转身，两人再次四目相对。

“看来，我们分手还真是伤感情。”江皓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，“毕竟，这么久不见，你好像还是这么……”

“难搞。”林薇接话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。她不想给他任何错觉，更不想让自己陷入被动。

江皓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往前走一步，挡住她的去路，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着她。“难搞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，“我还真挺好奇，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难搞。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直接了当。“江总，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如果你只是想来看看我过得怎么样，那请你自便。”

江皓的动作停在半空中，他看着林薇，眼神里像是有火在烧。“自便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林薇，你真以为我今天是来关心你的？”

林薇沉默。她知道江皓不是来关心她的，他从来不是。他只是江皓，那个曾经对她一手遮天，后来却把她像垃圾一样甩掉的江皓。

“我听说，你找我离婚，是不是？”江皓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像是要吃人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

“是。”她咬了咬牙，承认了。

江皓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，他一步步逼近，林薇下意识地后退。“所以，这就是你所谓的‘难搞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