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梨花被扔进 room 的时候，脑袋还嗡嗡响。身上盖的被子硬邦邦的，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床板这么结实。她缩在角落里，手脚冰凉，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

屋里点着油灯，光线昏暗。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男人坐在床边，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。男人轮廓很深，侧脸看不清表情，但那双眼睛——李梨花觉得，那眼睛好得很，像淬了毒的鞭子。

“醒了？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

李梨花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。对上男人那双眼睛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猫抓了似的。

男人赤着脚，脚趾[length]着的地板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他放下玉佩，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，像在评估一件货物。

“新来的？”他问，语气没什么情绪。

李梨花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是……我是李梨花。”

男人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笑，但又没笑出来。“记住，这里不是你之前那个破院落。规矩，自己懂。”

李梨花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那爹爹呢？我爹爹呢？”

男人抬头，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冷淡：“你爹爹？什么爹爹？”

李梨花愣住了：“我是说……送我来这里的人，他是我爹爹啊！说好要照顾我的！”

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低低笑了一声，但那笑声没什么温度。“哼，送你来的那个老头子？他配吗？”

李梨花心里一沉，垂下眼皮：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男人抬手打断她，“以后别提那个老家伙。你，就是我的东西。”

“东西？”李梨花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圆了，“你说我是您的……东西？！”

男人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只宠物。

“对。”他言简意赅，“你的吃穿用度，我都会给你。但你，只能待在我身边。哪里也不能去，什么话也不能乱说。”

李梨花浑身一颤，像是被吓到了。她想起自己刚才被扔进来时，觉得这男人肯定是个恶魔。现在看来，她还真是小看他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男人似乎觉得她问得好笑，轻笑出声：“为什么？因为看上了，就够了。”

李梨花脸一红，低着头，不敢看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