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你完犊子了啊！”

冰冷的骂声像鞭子一样抽在林默脸上，火辣辣的疼。他睁开眼，入目是刺眼的白光，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，耳边还回荡着医生和护士嘈杂的议论声。

“林默，你看看你，搞什么飞机啊！这手术台多少钱一斤？你把我们医院当菜市场摆摊啊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又响起来，林默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护士，正叉着腰对他指指点点。

林默心头一紧，下意识想反驳，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连动一下都费劲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，浑身插满管子，像是烤炉里的待宰羔羊。

“我……”林默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试图回忆起来时的场景，可脑海中一片空白，仿佛被按了删除键。

“醒了？太好了！你总算醒了！”那个粉色护士服的小护士惊喜地跳了起来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一样，“医生说你这次真是命大，要不是抢救及时，后果不堪设想！你还欠着医院一大笔钱呢！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他记得自己前辈子好像是个无业游民，除了赌债高利贷，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经济纠纷。怎么还欠着医院钱？而且这手术……他好像没印象啊。
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林默艰难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你啊，你前段时间喝醉了，从五楼跳下来，重度脑震荡，浑身粉碎性骨折，再晚一点就没命了！”粉色护士服的小护士一边说着，一边麻利地给他输液，“你父母都在国外，没赶回来，你放心，有我照顾你！”

林默听得云里雾里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前辈子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每天挤地铁、加班，生活平凡而枯燥，怎么突然就喝醉跳楼了？

“护士，能告诉我，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吗？”林默强撑着坐起来，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。

“哎呀，你还真问起来了！”粉色护士服的小护士叹了口气，“你昨晚喝醉了，把医院当成酒吧，跟医生护士撒泼打滚，还的非要跟院长睡……最后还从楼梯上滚下来，把自己摔成了这样！”

林默石化了。

他前辈子是个老实巴交的人，除了爱打牌，几乎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，怎么 overnight 就变成酒鬼流氓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