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那儿瞎晃悠，红得刺眼。我揉了揉眼睛，感觉脑袋像被两块砖夹着似的，又疼又胀。屏幕上的代码还是一锅粥，看也没看进去一个字。垃圾桶里面泡面桶都见底了，旁边还有几个空啤酒罐子，跟我的精神状态一样，空空如也。

我烦躁地掐灭手里这根烟，火星子掉在地上，“啪”地一下灭了。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，除了我粗重的呼吸声，什么声音都没有。我靠在椅子上，有点发呆。

就在这时候，我听见一声“咔哒”。

很轻的一声，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这出租屋是我一个人住，门窗都关得死死的，谁会来？

我竖起耳朵，屏住呼吸，整个房间静得像能听见自己心跳。过了好一会儿，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还是在旁边的书架那边。

我皱着眉头，慢慢朝那边走过去。手心开始出汗，嗓子眼也发干。我蹑手蹑脚地绕到书架底下，借着屏幕微弱的光线往里看。书架上面全是书，灰尘落得厚厚的，中间隔板还堆着一些杂物。

那声音又来了，这次再清楚不过，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划过木地板的声音。“吱呀……吱呀……”

我头皮发麻，慢慢地伸出手，想拨开那些杂物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。手刚碰到一张破报纸，就听见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。

我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心脏疯狂地跳动。我颤抖着手打开手电筒，朝着报纸下面照去。手电光扫过来，一片漆黑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“谁？谁在那里？”我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还是没有声音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汽车鸣笛声，还有那该死的风声，呜呜的，听得人心慌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又干又涩。我弯下腰，想把报纸捡起来看看，手刚碰到报纸边缘，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我的手一下。

我浑身一激灵，猛地抽回手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我死死地盯着地面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那东西又碰了我一下，还是用同一个力道。我牙齿咬得咯咯响，不敢出声。我感觉自己的血都凝固了，全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
突然，我听见一阵轻微的笑声，从书架上面传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