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杯威士忌底子啜溜进嘴里，辛辣得直冲脑门，烧得他眼角直冒哈喇子。他咂摸了咂摸，这酒是得换个牌子了，前辈这款，怕是跟他的业务水平一个调调——越来越没料。吧台前的沉默得让老王心里发慌。他拍了拍旁边的空椅子，示意小张过来。

小张慢悠悠地晃过来，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，脸上那副“刚算完账 оптимистично”的表情，让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老板，这月流水又低了，差五万呢。”小张把数据往桌上一拍，那架势，像是在说“我可是操碎了心”。

老王眯着眼看了看数据，嘴角抽了抽，“还能低？那家新开的‘巨臂重工’抢了我们多少生意？”

“少了三台推土机，两台挖掘机，还有两个工程队直接去他们那儿订了。”小张掰着手指头数，“老板，咱这也太被动了。”

老王端起酒杯，又给小张倒了一杯，“不是被动，是给他们送上门去。说到底，还是咱那摊位问题。”

小张瞅了瞅老王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公文包，欲言又止。“老板，要不……咱把摊位搬到那边去？那边人流量大，还..."

“狗屁人流量。”老王打断他，“那边都是些来混吃的，真要买机器的，还得绕老远来这儿。那帮人，就是冲着咱牌子老才来，现在？人家连合同都拟好了，谁还稀罕你这块牌子。”

小张不说话了，看着老王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拿起外套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两人骑着那辆二手电动车，在厂区里转悠。老王的眉头越皱越紧，“这牌子，得换个位置。”

小张突然停了下来，“老板，你看那边。”

老王顺着小张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崭新的摊位，红彤彤的，映得人眼睛发花。“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‘巨臂重工’的。”小张压低声音，“他们的老板过来了。”

老王顺着小张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一身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，正站在摊位前，手里拿着一份合同，笑眯眯地跟人说话。

“妈的，敢抢老子的地盘？”老王握紧拳头，心里骂了一句。

小张偷偷拉了拉老王的后衣领，“老板，别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