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。镜子里的女孩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，脸颊上还有几颗洗不掉的黄斑。别说漂亮了，连正常都算不上。

她是个平面模特，但这几年来的邀约屈指可数。不是她没努力，上镜对她这种中常脸来说太难了。那些客户要看脸的，摄影师也总说她不够“上镜”，缺乏那么点“镜头感”。每次听到这些话，林小满都觉得心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钻心。

她关掉镜子，坐在电脑前，看着屏幕上那些明星们的照片。她们个个貌美如花，皮肤雪白，眼睛大而有神。相比之下，自己就像一张普通的纸片。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个笑话，除了这张脸，她什么都没有。

“嘀嘀嘀——”手机响了，是工作经纪打来的电话。

“小满，下午有个服装展示会，需要模特，你有没有空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经纪商的声音。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说：“有空！我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她觉得自己像中了彩票一样兴奋。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，她必须抓住。可是，想到即将面对的那些苛刻的目光，她的心又开始发虚。

下午，林小满提前到了服装展示会的现场。这里布置得豪华无比，长长的T台上灯光闪耀，周围坐满了穿着光鲜亮丽的嘉宾。她站在后台，看着那些主办方像看货物一样打量她，心里又酸又涩。

“林小姐，这边。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小满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约莫三十岁左右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鼻梁高挺，嘴唇性感。他看起来很斯文，眼神却锐利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。

“我是这次展示会的策划，周明轩。”男人自我介绍道。

“你好，周总监。”林小满有些紧张地说。

周明轩点点头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然后说：“小满，我知道你一直想做好的模特，对吧？”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，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。

周明轩笑了笑，说：“其实，做模特并不一定就要靠漂亮。气质、身材、表现力，这些都是重要的。你的身材不错，也很努力，对吧？”

这句话像一道光，瞬间照进了林小满的心里。她一直觉得自己一无是处，周明轩的话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