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小满盯着桌上那杯凉了半杯的柠檬水，水面上浮着几片蔫了吧唧的柠檬片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口袋，拿起水杯抿了一小口，酸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。她不是想喝醉，也不是非要找个男人陪。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像被谁掏空了一块。

她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窗外万家灯火，心里有点堵。前两天还和闺蜜王雪莉打电话，说觉得 план с которым жить 提前了。可现在，好像什么都没变，还是那个自卑又怕麻烦的林小满。
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，把林小满从思绪里拉回来。谁啊？她这出租屋附近，平时几乎没外人。她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打开门看到苏慕阳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快递盒。

“你……”林小满有点惊讶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送快递的，送到门口发现没人，联系了你一下，你家没其他人？”苏慕阳把快递盒递给她，“喏，给你买的衣服，今天才到。”

林小满接过快递盒，轻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她知道苏慕阳是在关心她，可不知道怎么接话。两个人一时有点尴尬，沉默在房间里蔓延。

“先进来吧，外面有点冷。”林小满侧身让开。

苏慕阳先进来，随手接过林小满手里的快递盒，放在茶几上。他环顾了一下房间，虽然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。“你一个人住啊？”

“嗯。”林小满点点头，走到碗柜边想找水杯，“你喝点什么？”

“随便吧，我不渴。”苏慕阳走到沙发坐下来，语气很轻松，“这么晚了，怎么不接电话？”

“手机静音了。”林小满也坐下，掀开快递盒的封口，里面是一套米白色的连衣裙，“你送的？”

“嗯，看你上次说的那家店有新款，就买了一件试试。尺码应该没错，上次让你量尺寸的事，你忘了？”苏慕阳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无奈。

“没忘，就是……”林小满低下头，小声说，“我觉得我穿不上。”
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？”苏慕阳站起来，拉过那件连衣裙，“我帮你穿。”

林小满脸一红，连忙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

她拿起连衣裙，在身上比划了一下。苏慕阳在旁边看着，突然认真地说：“小满，我知道你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，但我觉得，你真的很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