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每天的工作就是跟代码打交道，也就是在电脑屏幕前熬时间。刚被老板痛批一顿，心情正down到谷底，谁想到屏幕突然弹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女人，穿得很少，曲线惊人，但表情冷得像冰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差点把喝了一半的咖啡喷出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一次——没错，就是这个女人，他们公司新来的总裁，江雪。这女人年纪轻轻，二十多岁就坐上了总裁的位置，听说背景神秘，平时跟活死人一样，谁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照片来源是个加密邮件，署名是江雪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是威胁吗？他缩了缩脖子，心脏扑通扑通跳，手心直冒汗。他不怕被开除，怕的是惹上这种麻烦，毕竟这女人看起来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他点开邮件正文，只有一句话：“晚上九点，公司咖啡厅，希望你准时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女人想干什么？开会？约稿？还是……约会？

纠结了半天，林凡还是决定大概率是找他麻烦。他打开外卖软件，准备叫一份宵夜，顺便找机会把电脑格式化，把这张该死的照片彻底删除。谁想到外卖小哥敲门的时候，他打开门，发现外面没人。

他松了口气，关上门，开始准备宵夜。刚坐下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林凡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九点，咖啡厅见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坑里，爬不出来了。他挂了电话，开始疯狂发邮件给江雪，假装自己忘了，希望她能取消这次约会。但江雪没有回复。

九点整，林凡打扮了一下，揣着钱包和手机，走进了公司附近的咖啡厅。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。过了一会儿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进来，径直走向他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正是江雪。

江雪坐下，开门见山：“你不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江雪冷笑一声，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，拍在桌子上。“你被扣的绩效，现在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