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菜市场转悠了一上午，心里直打鼓。说是买菜，其实是他藏了个心思，想看看那家新开的杂货铺有没有啥稀罕玩意儿。他倒不是什么大人物，就是个普通退休老干部，退休金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每个月买点小零食，偶尔还能去钓鱼舒舒筋骨。

杂货铺确实不错，什么都全，老板娘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，姓李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老王每次来，她都爱搭理人，递个袋子，问声“需要什么？”透着一股子亲热劲儿。老王心里琢磨，这姑娘细皮嫩肉的，看着就老实，不像外面那些精 MO 的小年轻。

这天又来，老王说要瓶啤酒，李老板娘麻利地找出半打，问：“大爷，您是自饮还是……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就一瓶，喝着解解馋。”说着掏出钱包，掏了半天才找到五十块钞票。

李老板娘接过钱，找了个玻璃瓶啤酒递过去，顺便说：“您慢走啊，大爷。”

老王拿着啤酒出了门，心里却别扭。五十块买一瓶啤酒，他那点退休金也不多了啊。他摇摇头，加快脚步往家走，脑子里嗡嗡的，全是那姑娘弯弯的眼睛。

回到家，老王老婆子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。老王把啤酒往茶几上一放，叹了口气：“老头子我没用，钱花得跟流水似的。”

老婆子头也不抬：“还能咋地，人老了不中用，就等着给你养老送终呗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打开啤酒，仰头灌了一口。啤酒花在嘴里炸开，带着一股子麦芽香，顺喉而下，挺舒坦。他坐到沙发上，老婆子在旁边继续嗑瓜子，气氛有点闷。

老王想找点话说，电视里正放着相亲节目，男男女女瞎喊，挺闹腾。他瞥见一个姑娘，穿着粉裙子，笑得花痴。老婆子突然说：“老头子，你看那女孩长得真俊。”

老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，心里却想：“比我老婆漂亮多了。”嘴上却敷衍：“是挺好看。”

电视里的姑娘喊得越来越响，老王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放下啤酒，说：“关了关了，吵死了。”

老婆子把遥控器一扔：“行吧行吧，吵死了。”电视黑了。

屋里静了下来，老王突然说：“老婆子，你觉不觉得，李老板娘……是个好姑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