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玻璃茶几被我重重一拍，面前的茶几差点翻过去。三五天没上班了，家里气氛压抑得跟二沉船似的。老婆王美玲坐在沙发上，眼睛红红的，手指抠着沙发垫子，头都快抠出个坑了。她探头出来，声音又尖又细：“王伟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房贷车贷，孩子奶粉钱，哪样不要钱？你倒是给个交代！”

我盯着她那张因为焦虑绷得死紧的脸，心里堵得慌。35岁，失业，在家啃老。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，但好像也没得选。前同事老刘昨天打电话，说他在郊区捡到一个‘宝贝’，捡破烂都能捡出个金元宝。我当时嗤之以鼻，哪有这么好的事儿。可他今天找上门了，脸色难看，跟霜打过似的，说再不找条路子，连孩子学费都交不起了。

“你……”王美玲看着我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你说，这可怎么办啊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安慰她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我能怎么办？我能像老刘说的那样，捡个破铜烂铁发家致富吗？我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，怎么去捡破烂？再说，老刘那个人，平时就爱吹牛，能有什么靠谱的门路。

“王伟，”老刘坐在我家客厅，一屁股坐在我刚扔下的乐高积木上，积木散落一地，“我找到门路了，就在城北那个废弃的鞋厂后面。你知道的，那片地方早废弃了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没人去。”

我皱着眉头：“老刘，你是不是又喝高了？跟你说多少次了，少喝点酒，别拿这种事情糊弄人。”

老刘一脸难堪，眼神躲闪：“没喝，真没喝！我说的可是真的！我走的时候，好像挖到一个洞，不深，就半人高，黑漆漆的，不知道底下有什么。”他搓着手，声音越说越急，“我寻思着，这要是挖出点什么宝贝，咱俩分着点，我能不能先凑点启动资金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废弃鞋厂后面？我以前好像听说过，据说晚上经常有奇怪的声音，还有人说见过不干净的东西。但老刘说的那个洞，我怎么不记得？难道真有蹊跷？

“等等，”我拦住他，“那个废弃鞋厂我没去过，你要是想去，我陪你走一趟。”

老刘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：“王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