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了吧你！”李卫东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 reverberated，显得格外亢奋。他抓了抓头发，又烦躁地松开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经典的红叉。

“就不能让我安生一会儿吗？”他哀嚎，“就为了那点破仇恨值，连个鼠标都不给我用，这算什么事？”

电脑屏幕上，那个该死的系统提示音又响了，带着一种戏谑的电子合成音，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。

“宿主，为了更快达成‘街头混混’成就，请主动与至少一位异性发生肢体接触，或者语言上的激烈冲突。”

李卫东风哼一声，翻了个白眼。肢体接触？他这辈子跟人对骂也就跟楼下收废品的李大爷 []; 他能跟谁肢体接触？去找隔壁老王干架？他不去，他真不去！

“语言激烈冲突？”李卫东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行吧，这总可以了吧。跟谁说？跟这破系统说？”

他试着对着屏幕喊了几嗓子：“我操你妈的，你这破系统能不能别烦我！”喊完，他觉得自己特没劲，而且，似乎……没什么用。屏幕那头，系统连个“叮”都没响。

“切。”李卫东把脸一拉。不跟这破玩意儿计较了，他得找真人。真人总比这虚拟货色强点。

他站起身，在屋里踱了两个圈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跟谁呢？跟邻居？估计人家知道了也得笑话他神经病。跟外卖小哥？人家赶紧送完就走，哪有吵吵的功夫。

对了！他眼睛一亮，想起了学校里那个女同学。

张雅。

这姑娘关系好，学习也好，就是性格有点……嗯，佛系。平时不怎么跟人吵吵闹闹的，符合他“发泄”的需求，关键人家还是个女的，符合系统要求。

李卫东一想到张雅那张清秀的脸，还有她总是挂着那种“你随意”的表情，就觉得，嗯，找她吵吵架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
他赶紧从衣柜里翻出件外套套上，抓了把钥匙就往楼下走。

学校就在宿舍附近，骑共享单车十分钟就到。李卫东熟练地操作，风驰电掣地冲进校门。

偌大的校园里，人不多。他绕着教学楼的草坪走了一圈，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。

“张雅……应该在这附近。”他嘀咕着，在一个公告栏前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