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马”干活，那叫一个麻利。别的师兄师姐嫌弃的杂役，到他手里硬是变成了精品。你看那天子山门口的扫雪，别人用铁锹胡乱推，他蹲在地上，像伺候祖宗似的，一锹一锹清理得干干净净，雪地里连根狗尾草都不 leave。师弟们笑话他：“班马，你这扫雪跟绣花似的，咱赶时间！”班马嘿嘿一笑，也不争辩，自顾自哼着小曲儿，把角落里的积雪拍得硬邦邦的，跟块块小镜子似的。

其实班马心里清楚，他这是在修炼。修仙之人，讲求心境。他打杂的时候，心就格外静。扫把在他手里，不就是个磨心的法器？挥舞间，杂念少了，感应却灵光了。这法子，倒是从没听哪位大师兄提起过。他们只说修仙要悟道，悟道要清心寡欲，却没人说要扫地扫出个太极图来。班马也不在乎，他信奉的是——干活是干活，修仙是修仙，得两不误。

这天，他正负责给藏经阁擦窗户。那窗户高得吓人，底下的人仰头都看不见顶。师兄弟们嫌他傻，爬不上去，就让他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。班马嘿咻嘿咻爬上去，动作比猫还灵巧，一边擦一边违章停车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窗明几净，灵感泉涌……”底下的小师妹掩嘴偷笑，等他下来时，递给他一包瓜子。

“班师兄，你这擦窗户比咱们练剑还投入。”小师妹一边嗑瓜子一边说。班马接过瓜子，也不客气，抓了一把就砸进嘴里，嘎嘣嘎嘣响。“没什么，习惯了。”他说完，摸了摸下巴上被瓜子壳扎到的下巴，咧嘴一笑。

擦着擦着，班马突然发现窗户上结了一层薄冰，冰面上竟映照出一些模糊的影子。他凑近了看，那影子像是在打斗，剑光如织，人影绰绰，分明是一幅战斗场面。班马好奇，试探着伸出手指，在冰面上轻轻描摹。没想到，他的指尖一触，冰面突然化作无数光点消散，那幅战斗画面竟活了过来，在空中流转。

“这是……”班马吓了一跳，往后一退，差点摔下来。那光影来得快去得也快，空中只留下淡淡的灵气波动。班马心有余悸，低头看自己指尖，发现上面沾了一点点冰碴，却怎么也擦不掉。

他嘀咕了半天，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