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我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，碎了一地。这咖啡根本没喝，是刚才脑子一热叫的外卖，现在才热乎。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进来个陌生号码。我皱皱眉，菜钱该不是来了吧？打回去一看，是女人打来的，还是个陌生的女人，号码还是靓号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接通，没声音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。我骂了句“装什么逼”，正准备挂断，那头突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，带着点喘息：“那个……是陈野吧？”

我愣住了。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苏晓晓。”那个声音听起来挺紧张，“那个……我刚才不小心把你电话号抄错了，不小心按了发送……那个……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……”

我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。晚上九点多了，街上人影都没有。这电话挺蹊跷，但苏晓晓这名字我熟，上周在商场碰见过，穿着打扮挺招摇，当时觉得挺有意思，但没留联系方式。这电话是怎么打到我这里的？

“行了，没事。”我懒洋洋地说，“号码删了吧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，”那头又急了，“那个……我刚才……我买了你送我的那支钢笔，发现没盖笔帽就放包里了，结果……”声音顿了顿，“结果不小心弄脏了。”她声音更小了，“那个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再送我一支？”

我嘴角抽动了一下。这女人是找我要免费的礼物？买支笔还要我赔？不过……我花了五块钱买个外卖，结果叫了个这个电话，是不是挺值？

“怎么搞的？”我问。

“那个……我不小心……”她似乎在找词，“那个……你方便给我寄一支吗？我地址在……”

我直接报了个地址。挂了电话，我忍不住笑了。这女人挺有意思，不过……送笔钱我自己出，谁让她那么会说话？

第二天我特意去商场找了一遍，没找到苏晓晓，但碰见一个认识的小卖部老板，老板娘爱八卦，我顺便打听了一下。原来苏晓晓是附近大学的学生，挺有名的，人长得漂亮，就是有点大大咧咧，经常丢三落四。

晚上我买了两支笔，一支自己用，一支寄给苏晓晓。没想到，我这一举动，竟然成了我花钱搞名声的又一次成功。

第二天我还在公司加班，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，不是银行短信，是一篇公众号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