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雷眼皮子直跳，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老林？哪个老林？他这边正焦头烂额呢，哪有空搭理这茬。正想吼句“没空”，手一指屏幕，“催啥催，没见我来这儿找你啊？”王胖子已经挤眉弄眼地钻进来了。

“得了吧你，就知道贫，”张大雷瞪了他一眼，但语气明显软了点。“啥惊喜？一大早拉我出去，客户那头……”

“哎呀，急啥，来了你就知道了！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“林晓兰来了，就在外面等我呢。行了吧，惊喜还不算最大，人家直接就冲这儿来的。”

张大雷心里咯噔又是一下，有点不自在。林晓兰？她怎么会突然冒出来？前同事，加个微信聊过几回，也就那样。上次同学聚会还见过，咋就……突然来他公司楼下等他了？

“催得急啊，我这儿正炸毛呢。”张大雷有点烦躁，手指头还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眼睛瞟向门口。

王胖子把手机翻给他看，“-whole group message,” 滚动着聊天记录。一张照片，林晓兰站在咖啡馆门口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，扎着一个马尾，笑得挺灿烂，旁边备注着：“老同学，终于等到你了！”

张大雷看着照片，手指顿了一下。那笑容……他好像在哪见过，但又记不清了。他甩甩头，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来，对王胖子说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催得紧。赶紧的，忙完这阵子我过去，别耽误我干活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我这不是帮你探探路吗？”王胖子撇撇嘴，“你也知道林晓兰那脾气，跟老姜似的，犟。你要是怂了，以后指不定她得念叨多久呢。”

张大雷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老姜？王胖子嘴里没好话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个头：“知道了，我过去。你先帮我盯着点，等下要是有啥事儿，我提前跟你说。”

王胖子一边应着一边往外溜达，临走前又回头补了一句：“雷子，你自己悠着点，别到时候又被人说闲话。”

张大雷看着王胖子撅着屁股往外走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乱。他关掉电脑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客户那边刚打了电话，说数据还有点问题，催得比谁都急。可他心烦意乱，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