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琳盯着手机屏幕，把那张白衬衫照片翻来覆去瞅了半天，越看越气。照片是苍擎助理发来的，配上的文字是：“慕总这边临时有点事，无法参会，会议内容稍后邮件同步。”

临时有事？昨天在董事会上，苍擎可是拍着桌子说这个项目是重中之重，没他这个总负责人点头，别想着推进半步。结果今天倒好，说走就走，把整个季度财报的发布会给摆了一边。这算哪门子事儿？夏琳越想越觉得憋屈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给助理回消息：“把邮件同步给我，还有，慕总这种级别的，开会还是亲自来比较合适，不然怎么体现重视？”

助理估计也没想到夏琳敢这么顶撞自家老板，回复得有点慢：“夏…夏总监，这…这不符合规矩吧？”

“规矩？”夏琳把照片翻回去，盯着苍擎那张冷峻的脸，声音不自觉地拔高，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慕总这么一走，底下的人心里能舒坦？股东们能乐意？到时候问题出来了，第一个问责的就是慕总！”

助理彻底懵了，愣了半天，才回：“我…我再跟慕总确认一下。”

“行啊，确认完了告诉我。”夏琳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也不知道是真想等回复，还是单纯不想再盯着那照片生气。她起身走到落地窗边，学着照片里苍擎的姿势靠着栏杆，望着楼下车水马龙。

这人……是故意的吧？昨天那么确信，今天又变卦，是有多不拿自己当回事。或者说，是根本没把这事儿当回事。夏琳越想越气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她就不信，苍擎真当自己是空气。

正想着，助理的消息又发了过来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：“夏总监，慕总说……项目确实有突发状况，需要他亲自处理。他让我们代为向您赔不是，会议后续他会让人整理好发给您。”

夏琳盯着消息看了两眼，没回。她就知道。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，借口编得跟故事似的，一点新意没有。她转过身，准备回自己办公室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“照片里穿白衬衫的，很冷。”苍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，手里还拿着那张照片。

夏琳猛地回头，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，心跳漏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