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毅看着桌上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壳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慢悠悠地坐直身体，头发刚扫过下巴的胡茬，眼神就冷得像要结冰。“解释？我能解释什么？”他嘴角扯出个自以为嘲讽的弧度，声音里却带着不耐烦。

林小雅气得直跺脚，眼眶红红的：“你跟我装什么无辜？我哥住院你假惺惺来探病，转头就搅黄了我妈给我安排的相亲！还他妈说那是张阿姨为了我好？我看你是根本看不上我这张脸吧！”

“搅黄相亲？”张毅嗤笑一声，“林小雅，你能不能清醒点？我妈那边的意思，是觉得你哥马上要手术，你俩该先考虑着结婚稳定下来。我阻止的？是我亲自去跟人家姑娘说清楚？还是你那个哥，天天只知道躺病床上打游戏，连句关心的话都不说？”

他顿了顿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再说了，谁让你那张脸，出去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是‘林家’的？那年头，没个正经工作，整天晃荡，谁敢跟你搭理？我妈那几句话，不就是为了让你收敛点？”

林小雅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……你真会说话！那就是嫌我穷是吧？嫌我在你眼里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是吧？”

“嫌你穷？”张毅突然笑了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三年前，是谁追着我满世界跑，非要嫁给我这个‘穷小子’？那时候我开什么车？住什么房？你倒好，提着两袋水果，就住我鸽子笼里，还美滋滋地跟我说，日子刚开始，要慢慢来。现在呢？」

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“林小雅，”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磁性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，谁给你的户口本上盖章的？是谁名下的房子，你才敢放心大胆地花钱？”

林小雅被他盯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，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，低声嗫嚅：“我……”

“是不是觉得委屈？”张毅往前逼近一步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眼睛，“觉得我对你根本没那么好？可你敢不敢告诉我，这三年来，你见过我动过手吗？动过脏话吗？在你妈眼里，我是她最得意的女婿，在你哥病重的时候，我是第一个冲到医院的人。这些，你有告诉过别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