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星裹紧了身上的披肩，还是觉得不够暖。她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昨晚叶牧白发来的那条短信，她反复看了好几遍，手指都快磨出痕了。说他那边出了点急事，让她再等等，肯定会给她解释的。

可等了这么久，人呢？手机从包里拿出来又塞回去，像个没骨头的人形。后视镜里，她看到自己脸色苍白，眼圈有点红。不是做作的，是真的有点委屈。

车子在红灯处停下。旁边一辆黑色宾利平稳停下，车门一开，叶牧白逆着光走了下来。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雪茄味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腕上那块表在路灯下闪着冷光。他没立刻看向她，而是先看了眼路边监控，这才抬眼，目光扫过她时顿了顿。

“你在这等很久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像是掺了冰的咖啡。

顾晚星下意识挺直了背，声音尽量放平稳：“没，刚到。”

叶牧白走近了两步，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。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像在看一件普通的物体，可那目光又太锐利，让她觉得下一秒会被人看穿心思。“我让司机先回去了。”他没绕弯子，“你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顾晚星下意识反驳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是啊，她一个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，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。

叶牧白没再接话，直接拉开副驾坐了进来。他坐下时，鞋尖在油门上踢了踢，像是在整理情绪。顾晚星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更浓了，竟然有点上头。她想把这该死的感觉压下去，却压不住。

“那条短信你是不是没回？”他突然问。

顾晚星手指微微一颤，没说话。她能怎么说？说她打了电话，却只听到了忙音？说她想回，却不知道该回什么？

“顾晚星。”叶牧白的目光又锐利起来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话，你可以当耳旁风？”

该来的终究是来了。顾晚星深吸一口气，把脸转过去看窗外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你不用解释了。我早就该知道，你说的等，只是说说。”

叶牧白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很陌生，带着点嘲讽。“知道又怎么样？你还不是不得不等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我签了那份协议那天起，就没想过要轻易退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