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器还在嗡嗡响，顾晚星盯着前方的红灯，心里一片冰凉。手机没停过震动，新闻推送一条比一条刺眼。顾氏集团破产重组……这个消息像块巨石砸在她心头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捏紧了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白。雨停了，路灯照在她脸上，勾勒出几分憔悴。公司大楼依旧矗立，只是门口多了几名保安，眼神警惕地扫着过往的车辆。

“顾小姐，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。”司机递来一杯热咖啡，“集团现在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顾晚星接过咖啡，双手紧紧攥住，指尖几乎嵌进肉里，“帮我查一下，叶牧白最近的位置。”

司机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小姐，您别管他了。现在这个情况……”

“我不管他，我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。”顾晚星打断他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如果他在 internationally celebrated, 意思是过得很好，那我……就没什么好争的。”

司机沉默了，不再说话。顾晚星发动车子，驶向市中心。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，车灯照在积水的地面，倒映出两边的霓虹灯影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她看了一眼，是叶牧白的指纹解锁消息：“晚星，辛苦了。”

她盯着屏幕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却迟迟点不下。最终，她只是关掉了手机，闭上眼睛。

车到公司楼下，保安拦住了她。“顾小姐，里面……”

“我下来透透气。”顾晚星推开保安，走下车。冷风一吹，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她抬头望向叶牧白的办公室所在楼层，目光最终落在十八层的一扇窗户上。

那里，灯光亮着。

顾晚星站在楼下，仰头看着那个窗户，想象着里面的人。她不知道叶牧白是不是在办公室，但她知道，这个时间，他一定在想着她。

她苦笑了一下，自嘲般地伸出手，想摸向窗户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她突然觉得很累，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另一个号码。她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闺蜜的声音：“晚星，你怎么还没回去？集团的事……”

顾晚星听着闺蜜的担忧，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我能处理，你不用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