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，顿了顿，屏幕上刚跳出来的购物页面还亮着，上面是一款价格合适的毛绒拖鞋，我盯着看了两眼，感觉挺不错的，催促道：“张明什么事？他不是在海南开派对吗？找他干嘛？”这 оперативность 牛皮。

表姐在那头吸了口气，声音还是有点发飘：“他……他出事了。”

“出事了？”我愣了一下，立刻把拖鞋页面关掉，全神贯注听表姐说话，“什么事儿？严重吗？”

“他……他走了。”表姐的声音低下去，带着哭腔，“今天早上出的事，脑溢血，没……没救了。”

我“啊”了一声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张明？脑溢血？这都什么事儿啊！我脑子嗡嗡的，半天没转过来弯。张明？那个整天在网上吹牛、伪装成富二代的傻小子？他不是在海南玩得开心得很吗？怎么突然……

“我不信……”我喃喃道，“表姐，你确定？是不是搞错了？他不是在海南玩儿呢吗？”

“没有错，医生都确认了，脑溢血突发，抢救了半天，还是……还是回天乏了。”表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我刚刚才刚给他父母带去了消息，他爸妈……他爸妈已经晕过去了。”

我彻底懵了。张明那张写满了欠揍的脸，说好听点是咋咋呼呼，说难听那就是个傻叉。可这么一个……呃，挺逗的家伙，怎么就突然走了？而且还是这么突然，这么没准备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我还是想着，万一这事儿是假的呢？这年头，假新闻多着呢。

“早上七点，我打给他的时候，服务区，没接。我给他父母打电话，就……就听他们说发现他早上起来就躺在床上，叫不醒，后来送医院了。”表姐的声音哽咽，“你……你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我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。张明……就这么走了？以后再也没机会揍他虚伪的脸，也没机会听他吹牛了。

不是的，不是这样的，我对自己说。张明没那么傻，他不可能就这么没了。

“我……我现在在哪儿？”我问表姐。

“我……我还在医院这边，你爸让我先陪着他爸妈，他们情绪很激动。”表姐的声音带着后怕，“要不……你直接过来？”

我咬了咬牙，跟表姐说了位置，提着刚想买拖鞋的钱包就冲出了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