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这么慢干啥？钱不够花啊？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杂役弟子瞥了林凡一眼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着。他那把砍柴刀早就锈得identification不出来了，林凡捡的那把柴刀虽然也旧，好歹没长毛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，手上的动作又慢了半拍，“嗡”的一声，柴刀跟磨刀石来了个亲密接触，火星子直迸。

“操！又钝了！”

那杂役弟子顺手抄起自己的烂柴刀，更猛地往磨刀石上一砸，溅起一片火花。“林凡，你小子皮实啊！这都磨了半天了，你那把刀一天得磨三百回吧？”

旁边几个杂役弟子也跟着起哄，七嘴八舌地嘲弄林凡。骂骂咧咧的，好像林凡欠了他们钱似的。

林凡心里冷笑，面上却没啥表情。他继续慢吞吞地磨着刀，眼神却瞟向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几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外门弟子跑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，腰间别着一把淬毒的长剑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。

“都停下！”

中年男子厉声喝道，声音在林凡他们这片杂役弟子聚居地格外刺耳。他那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
“高师兄，你们这是……”

一个年轻的杂役弟子忍不住问道。

中年男子冷哼一声，目光落在了林凡身上。“那个林凡，最近是不是学了什么厉害的功夫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假装毫不在意地继续磨刀。他知道，高师兄是外门管事，平日里最是严苛，一旦被他盯上，轻则责罚，重则开除门籍。

“没有啊高师兄，我……”

林凡话说到一半，突然“噗”的一声，手一抖，磨刀石上的火星子噼里啪啦地炸开。他假装手滑，手里的柴刀脱手飞了出去，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刀刃磕碰出一道明显的裂痕。

“我输了！”

林凡一脸懊恼地喊道。

周围几个杂役弟子哄堂大笑，都觉得林凡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高师兄眉头微皱，目光扫视了一圈，最终定格在林凡身上。“林凡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
“我……” 林凡吞吐着，眼神闪烁，好像很委屈的样子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高师兄。我是想……”

“废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