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的猩红长发还在飘，像团鬼火似的。温屿嘴角抽了抽，心口那股憋闷劲儿又上来了。这女人，是翅膀硬了还是跟这儿演唐探啊？刚才那叫一个声嘶力竭，隔壁小区狗都得被她给吓跑了。他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的阴影里，熄了火。

女人还在后座上蹦跶呢，小动作一个接一个， vest命似的。温屿皱着眉，后视镜里她的影子晃得他眼晕。她刚才骂他的时候那个利索劲儿，现在全成了一种神经质的扭动。猩红的长发贴在她脸上，像一团烧不尽的火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。温屿拿出来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银行流水，一大笔钱转出去，目标是个叫“风流小生”的夜店。助理的备注很简单：“好像是她要去的那个地方。”

“-night club." 温屿嘴角扯了个冷笑。这女人，是偷钱去勾野男人啊？前脚还跟他对着干，后脚就想着去夜店找男人？他看着后座，那小脑袋还在那儿摇啊摇，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
车窗慢慢降下了些。晚风卷着夏天的燥热吹进来，带着点路边烧烤的烟火气。温屿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那跳动的影子，心里头有点乱。这女人……到底是作死还是作活？

“咚咚咚。” 后座传来轻响，女人似乎发现了他的注视，转过身来。猩红的头发晃得他眼睛疼，她手里还拿着个手机，屏幕亮堂堂的。他没说话，目光没离开她的脸。她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手机屏幕都差点没拿稳。

“你……” 她想开口，却又把话咽了回去，喉咙里发干。“你今天……黏人得很。” 她终于冒出一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黏人？温屿心里哂笑。他什么时候黏人了？他只是……有点好奇。好奇她那双会骂脏话的手，到底能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。他往前倾身了一些，目光压得低低的，像要凑到她面前。“偷钱去夜店？”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哆嗦的凉意。

女人被他看得毛骨悚然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慌忙去捡，手指却差点被头发绊住。温屿看着她那慌张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痒痒的感觉又加重了。他伸手，一把抓过她手里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