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睁眼就是雪白。

赵越皱了皱眉，鼻腔里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，这感觉太熟悉了，怎么像刚从某个该死的医院里醒过来似的。他撑起身子，拍了拍身上的白床单，入手那股子刺鼻味让他瞬间有点反胃。“靠，老子在哪？”赵越嘀咕一句，这地方明显不是什么普通病房。

这房间的布局有点奇怪。四四方方的，窗户比电视还大，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晃得他眼睛生疼。墙上一溜儿挂着几幅画，画里的都是些红衣白帽的人，神情肃穆得像要哭出来。赵越走近了，这才注意到地上铺着的那种红毯，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香火味。

“教堂？”赵越嘀咕着，这调调他有点熟。

他摸索着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——得，没电。他又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把钥匙和几张卡片，其中一张是泛黄的老年证，上面写着赵越三个字，年纪还写着八十二岁。他当场就炸了：“我靠！老子才多大？八十二？这他妈是哪篇狗血的都市异能小说？”
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。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赵越眯着眼睛打量着老头，那眼神有点吓人。“我几岁？我在哪？为什么我是个老头子？”他一连串问题砸过去，语气是那种被打了一顿后的暴躁。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和善了：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你自然就是八十二岁，至于在哪嘛……就用不着你操心了。”

赵越怒了：“操操心？老子被忽悠到敬老院了是吧？至少给我解释解释！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孩子，你这样子不该出现在这里。你该去找的人，还在等着你呢。”

“找我？谁找我？”赵越哼了一声，但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想起上辈子的事情，想起那个诡异的梦境，想起那套诡秘的序列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你先别激动，”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叫米斯，是这间教堂的管理员。至于你该去找的人……恕我直言，只有你自己才能找到。”

教堂？管理員？找的人？赵越脑子嗡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突然撬动了。他定睛看着老头，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