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医生。"女人开口，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拖出来的，带着点金属摩擦的沙哑。她 slang 当中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推车边缘冰凉的金属把手。

我瞥了她一眼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波澜："怎么，有事？" 产检流程我都熟得能倒背如流，这位病号倒是有意思，进来的时候手续倒是全，就是那脸色，冷得能掉渣。

"检查。"她言简意赅，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。我点点头，调出她的档案，果然，年轻，未婚，初步诊断...怀孕。这年头造人不容易，尤其这种年纪的。

我戴上手套，翻开她的 OB record. 孕期数据，一切正常得像假数据。但直觉告诉我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女人突然动了，身体绷紧，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泛起一阵细微的静电。她没说话，但那小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。她怀的，不是普通胎儿的生命迹象，而是某种...更原始的脉动。

"你醒着吗？"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，不带任何情绪。女人没有回答，但那电流的小波动更加明显了，像是在回应我的话。我皱了皱眉，这种反应，绝对不正常。

我开始做更深入的检查，比如测量宫高，听胎心。女人全程闭着眼，眉头紧锁，我能感觉到她在忍耐着什么。胎心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，但那节奏...有点奇怪。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滴答滴答”，更像是一阵低沉的、有节奏的嗡鸣，带着某种...生物的躁动。

"这是他的心跳。" 我自己也没想到，说出这话的时候我都有点懵。女人猛地睁开眼，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潭，倒映着我的脸，毫无情绪，但深处似乎有某种幽光在闪烁。她没说话，但那股子冷意更甚了，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
"别紧张，只是个普通检查。" 我试图安抚她，但心里却越来越不安。这孩子的来历，绝对不是普通孕妇能怀的。

检查完毕，我撤掉了手套。女人突然打了个哈欠，那哈欠幅度极大，几乎要撑开她的嘴角。我愣住了，这种哈欠，像是某种大型生物才有的。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，她突然动了。

我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，伴随而来的，是她身上传来的电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