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医生，"女人开口，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拖出来的，带着点金属摩擦的沙哑。她手下意识地摩挲着推车边缘冰凉的金属把手。我瞥了她一眼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波澜："怎么，有事？"

女人闻言，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块忘了扔的抹布。那是第N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我了吧，好像我是个人形摆设，尤其是上次护士不小心撞到她，她就用那种眼神扫过来，吓得护士差点从高脚凳上摔下来。

"有事？"我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毕竟我这 Obstetrician 见过的怪事不少，怀个普通胎儿都算正常的，她怀个触手怪的蛋，这事儿本身就没多少值得大惊小怪的。

女人却没被我的态度屈服，她往前凑了凑，几乎是贴着我对着镜子又看了一遍自己，那动作ijk挺别扭。触手怪的蛋在她肚子里，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绿光，就像传说中的海蜇胎，不过这玩意儿动起来的时候，绝对不是什么海蜇。

"林医生，"女人终于开口了，这次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，"你能给我安排个特别产检吗？我...我肚子里那个东西，不太稳定。"

我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，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绕，东西？她怀的是个蛋，这个道理她不知道吗？还是说，她根本不在乎这是不是个蛋。

"直接说吧。"我没好气地催促道，这种磨磨唧唧的病人最烦了。

女人似乎被我惹毛了，她双手抱胸，胸前的触手怪蛋随之晃动了一下，绿光更盛。她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像是随时都要给我放个电弧似的。

"林医生，"她一字一句地强调，"我怀的是你的孩子。"

这下轮到我了，真的炸毛了。我看着她，镜片后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怒意，"你他妈在说什么胡话？我什么时候跟你有什么关系了？"

女人依然是一副淡漠的表情，仿佛我在对着一堵墙说话。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，"你是我肚子里的那个东西的爹！"

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，连仪器发出的嘶嘶声都像是消失了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，护士、保安、其他病患，全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，"你说的是那个触手怪蛋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