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的文件差点被风吹走。外面阳光刺眼，她却感觉像被下了冰咒，从头到脚都透着凉。身后传来同事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，她能猜到大概内容——程总是不是又发飙了？她刚毕业，哪经得起这样的阵仗。

"林小满，你站那里干什么？" 她还没反应过来，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经伸了过来，把文件稳稳接住。抬头瞬间，两道冷飕飕的目光锁住她，让她脖子发烫。

"程、程总。" 她硬生生挤出两个字，手心一片汗。

"收拾东西，下个月不用来了。"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晕倒。不是吧？就因为那个项目出了岔子，她一个新人就被开除了？哭了很久，她还是咬着牙收拾东西。走出公司大门时，她忍不住回头望——那个明明看起来那么冷酷的男人，此刻站在落地窗后，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。

"林小满。" 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
她猛地抬头，发现他正看着她，嘴角似乎有微不可察的上扬。"程总……您怎么了？" 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"你离职了。" 他说完，转身走进一家咖啡馆。"坐。"

林小满愣在原地，这算什么？突然的示好？她犹豫了几秒，还是走了进去。点了一杯冰美式，她看着窗外发呆。这几个月来，她就像个陀螺，被程总推来推去。明明他平时话不多，可一牵她手，她就能感到掌心的温度；明明他要求严格，可她生病时，还是会收到他送来的药。

"知道为什么解雇你吗？" 她听到自己声音的颤抖。

他停下咖啡杯。"韧性太差，但……" 他顿了顿，"有颗不倒的芯子。"

小满愣住，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情绪，是失望？是不甘？还是……

"以后别再遇到事就哭。" 他放下杯子，"我的女人，要坚强一点。" 他的语气其实挺温柔的，只是那冰山脸谁看得出来。

小满突然鼻子一酸，眼眶发热。"程总……" 她想说的话太多，却发现都堵在喉咙里。
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一丝笨拙。"我知道你不容易。" 他喝了一口咖啡，"不过，别再让人欺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