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最近烦得要死。不是工作烦，也不是生活烦，是隔壁老王家的儿子，天天往她这儿凑。那小子，二十出头，打扮得花里胡哨，每次来不是借钱就是借钱，有时候连句正经话都说不出，就傻乎乎地笑。林晓觉得，他这笑容比放屁还难看。

"林晓，嫂子，又到月底了吧？我这儿有点急用钱..."老王家儿子伸手就问。林晓正煮着饭，手一抖，油差点溅到手上。"急用？你抽屉里不是有三百块钱吗？"林晓头也不抬。那小子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说："那...那是我妈给的，不能动..."

林晓嗤笑一声，放下锅铲。她自打大学毕业留在这个小县城，日子过得比猪还憋屈。老爸是教师，老妈在镇医院收发，两人加起来就一个月几千块钱。她一个人租房住，工资全交了房租水电还得剩下个零花钱，有时候想出去逛逛都得精打细算。

"行了行了，"林晓把炒好的青菜拨拉到他面前，"你要是不用，就还给你妈去。"那小子眼睛一亮，抓起筷子就往嘴里扒饭，狼吞虎咽的样子像饿了三天三夜。林晓看着他娘心急火燎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孩子，从小就这样，没个主见。

正说着，院门"咔哒"一响。林晓抬头，院门虚掩着，一个男生斜倚在门框上，手里拿着个半旧的素描本，正对着墙角那棵歪脖子枣树写生。阳光透过叶子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，跟老王家那傻小子完全两样。

"你把门关好。"林晓头也不回地催促老王家儿子，自己走过去轻轻关上了门。男生转回头，冲她微微一笑，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，"画完了吗？"林晓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"对，画完了。"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，突然有点不好意思。

"我叫陈默，"男生把画收进包里，"你呢？"林晓这才想起要自我介绍，"林晓。"陈默挑眉，又笑了，"你知不知道，你刚才看我的眼神，像在打量流浪狗。"林晓气得差点跳起来。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！

"喂！你给我注意点说话！"林晓鼓起腮帮子。陈默挑眉更厉害了，突然凑近她耳边轻笑："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