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正享受难得的独处时光呢，这破电话非得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添堵。律师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挤牙膏，“战总，这是您上个月签字的那个……儿童福利院的捐赠协议？”“捐赠？哪个国家的福利院需要我捐六个孩子？

战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。他猛地坐直身体，扯了扯领带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炸：“哪个狗屁福利院？我认识的那些，不都人满为患吗？我哪来的六个孩子要捐？”

律师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战总，您这话就外行了。我们那儿可是有特殊需求的。六个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凑成一桌麻将，哈哈。”

战少的脸瞬间黑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怒火：“特殊需求？我不管我不管，那是上个月我喝多了签的，你们给我擦掉！”

“战总，这恐怕不行，”律师那头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，“这份协议已经有法律效力了，除非您愿意赔偿违约金，否则……”

战少直接挂了电话，把手机丢到一边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脑子乱糟糟的。六个孩子？他什么时候有六个孩子了？他甚至不记得自己除了那六个混蛋员工之外，还认识什么需要领养的孩子。

正烦躁着，门铃突然响了。战少皱着眉，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员工又来烦他，直接吼道：“谁啊？滚！”

结果打开门一看，门口立着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。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，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：“战总，你认识我吗？”

战少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是……童小雨？那个给我送外卖的小姑娘？”

“对呀，”女孩走到他面前，眨了眨眼睛，“我是来接孩子的。”

战少彻底懵了。她来接什么孩子？他什么时候有孩子了？他揉了揉眼睛，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

“战总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？”女孩笑着问道，“或者，你忘了你还有六个孩子？”

战少猛地瞪大了眼睛。六个？他不记得啊！

女孩拿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指着上面六个照片，每一个都哭得特别伤心：“这些都是你的孩子，战总。他们都在儿童福利院等着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