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手心全是汗，刀柄滑腻腻的。她眼神乱晃，盯着窗上晃动的光影，脑子嗡嗡响。这…这是哪儿？阴间openhavoc？

"醒了？"声音从头顶传来，不打招呼。

冷月猛地抬头。一个穿着玄色宫装的男人倚在门框上，身姿笔挺，面容冷峻得像块冰。金色的腰带束着腰间，上面还镶着珠玉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他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，眼角有颗浅浅的疤。

冷月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皇帝吗？怎么会在…牢里？她挣扎着想站起来，腰腿却像灌了铅。那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"想造反？从哪儿跌倒就滚到哪儿去。"

"我不是…"冷月想辩解。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昨晚的疯狂，想起自己怎么抄起刀就冲向皇帝。妈的，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？

男人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玉佩。那玉佩倒是眼熟，她家梳妆台上就挂着一块一模一样的。她爹以前总把玩这块玉，说是能保平安。现在看来，是保他儿子平安吧。

"没想到啊。"皇帝慢悠悠地说，"你居然敢动我。你知道这宫里的人，眼里只有三件事——权、钱、命。"他顿了顿，"你现在什么都没有。"

冷月低着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她爹破产那会儿，她哥就到处借钱，结果反而把自己送进大牢。她要是再出事，就真是什么都没了。

皇帝又走近一步，身上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他突然抓住冷月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。"听说你爹以前是户部侍郎？"冷月腕上钻心地疼，她咬着牙没吭声。皇帝似乎满意了，松开手，"那你知道，这宫里什么东西最值钱？"

冷月眼睛瞟向地上。那把刀呢？她爹就是被诬陷贪污银两，才家破人亡的。可现在她人在牢里，说这些有什么用？

皇帝却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。他走到窗边，掀开一角窗帘，外面阳光正好。"你看。"他指着宫墙外的梧桐树，"宫里的人都在争着往上爬，争着踩别人。可到头来，死的死，逃的逃。"

冷月顺着他的指缝往外看，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。一只飞走了，另一只又跳上来。皇帝说得对。她爹在的时候风光无限，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流放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