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感觉自己今晚运气不好。不过，也不是什么坏事，至少不是什么糟糕透顶的坏事。

酒吧，震耳欲聋的音乐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那张有点迷茫的脸。她面前的酒杯空了，桌上散落着几张钞票和几个空瓶子，显然是连喝了好几轮。她心情有点复杂，今天是闺蜜的生日，她本想好好庆祝，结果碰到了一堆烦心事。

就在她低头想给闺蜜回消息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。男人，西装革履，女人，长发披肩，靠得很近，姿势亲昵。

苏小暖的脚步顿住了。她不是故意要偷看别人，只是那背影太熟悉了，熟悉得让她心里一阵绞痛。

男人是顾衍，隔壁班那个传说中无法超越的学神。女人……苏小暖不认识，但她能感觉到，顾衍的眼神里没有平时的那种清冷，反而有点……温柔。

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顾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，目光落在苏小暖身上。四目相对，那一瞬间，苏小暖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看到顾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
苏小暖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，轻轻碰了碰顾衍的胳膊。

“顾衍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旁边那对狗男女意识到有人来了。

顾衍的头低下，遮住了女人的脸。女人惊慌地坐起身，眼神闪烁，试图逃离。

苏小暖皱了皱眉，她不是想破坏别人的好事，只是想问清楚。她转过头，看向顾衍，语气平静：“顾衍，我们聊聊。”

顾衍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苏小暖的耐心有限，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语气稍微强硬了一点：“顾衍，你知道我在说什么，对吧？”

顾衍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小暖，你误会了。我和她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苏小暖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，“我看到你们在一起，难道不是你们？”

顾衍的眼神暗了暗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……我和她只是朋友。她刚刚喝多了，我们……”

“朋友？”苏小暖冷笑一声，“朋友需要靠这么近吗？需要这么亲密吗？”

顾衍的脸色变了变，他似乎想解释什么，但苏小暖没有给他机会。她转身就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