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的房间，墙纸是冷冰冰的米白色，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。林薇メント大眼一闭一睁，穿好衣服往外走，结果头发还在滴水，一甩，水珠砸在地板上，"啪"一声轻响。

楼梯口传来冰冷的电子锁声音，男人逆光站在阴影里，身形高大得像堵墙。她脚步一顿，看不清对方脸，只觉得那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。

"醒了？"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薇撇撇嘴："说吧，结婚证拍完不用给我寄认证吗？"

男人嘴角似乎勾了一下，又像没动："民政局不寄原件。"

她眼睛瞪得更大："什么意思？你是打算明天就离婚？我可是刚出淤泥不需要沾染脏的……呃，我是说，我需要时间适应这种……"

"契约婚姻的规则？"男人忽然走近两步，林薇能感觉到身上凉意加重，"规则第一条，晚上十点前回房间。"

"凭什么？"林薇来火气了，"我堂堂林氏千金……"

"你爸打算让你住哪条小巷子？"男人打断她，"二十亿债务可不是闹着玩的。"他随手把准备好的一叠文件塞到她手里，"这是你的临时律师和保镖联系方式，要是敢乱跑，后果自负。"

林薇捏着那叠纸，突然觉得搞笑，明明是两家人精心策划的婚姻，怎么感觉像被绑架了似的。她故意小声嘀咕："所以，我这就得像个保姆一样在家等？"

男人转身时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却没说别的。林薇更来劲了，"你在犹豫什么？反正你也不缺钱，我……"

"林小姐，你很吵。"男人终于转过身，这次林薇看清了，男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，额角有细微的伤痕，"合同三天后签，或者我可以另外给你找个地方住，债务……"他顿了顿，"我会处理。"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是各取所需，她不过是个交易筹码。她噘着嘴没再说话，抄起衣服就往外走。男人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紧。

三天后，林薇站在林氏集团顶楼落地窗前，对面就是江氏集团大楼。三天里她什么也没做，只是检查了合同条款，律师说她没谈条件的权利。她爸倒是给她打了电话，语气像交代后事："薇薇啊，抓紧点，别让江老等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