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这话一出口，我直接就笑了，笑得那叫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尴尬。这老小子，以为他是谁啊？这年头，还以为说两句可怜话，就能让人心软？我呸！

“不行，”我直接开口，嗓门不大，但字字清晰，“钱，必须给。少一分，都不行。”

老张愣住了，估计是没想到我这态度。他那张老脸上，那叫一个精彩，由青转红，又由红转白，最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兄弟，你看你这人……”

“我是什么人，不重要，”我打断他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“重要的是，我接这单，是拿了平台的钱，也是答应了顾客的要求。这餐，是我亲手送的，出了问题，就得我来负责。你说你没带够钱，那你说说，这外卖被偷，是谁的责任？”

老张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，他那钱包里的几张钞票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我甚至能闻到那上面泛起的，淡淡的霉味。这老家伙，估计是早就算计好了，想用这点钱，打发我走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不讲人情啊！”老张终于找到话说，声音都有些抖了，“你看我这……”

“人情？”我冷笑一声，心里冷笑，面上还要维持着该有的冷漠，“你偷别人外卖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人情？你在这跟我玩道德绑架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人情？”

老张的脸更白了，我估计他也没想到，自己这点小心思，会被我戳穿得这么彻底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老张气得直指我，手指头都在发颤，“你这是血口喷人！我什么时候偷你外卖了？我这人，虽然穷，但脸还是有的！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我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你说说，这外卖是怎么从你手上少掉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老张一下子语塞了，“我记不清了，可能……可能是不小心掉了吧。”

“掉了吧？”我重复着他的话，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，“掉在哪了？哪个垃圾桶？哪个角落？你说不清楚，这钱，你拿什么来赔？”

老张被我逼得没法子了，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显然是急了。他伸手从他那破旧的夹克衫里，又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，抽出一根递给我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兄弟，我……我这不是没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