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手指缠上他的脖颈时，林默的笑声直接从喉咙里噎了回去，整张脸憋得通红。族长手里那串生死符盘得噼啪响，煞气腾腾的，看得他心里直打鼓。好家伙，这哪是来询问的，这分明是来要人头的。

“族长息怒，林某……林某这是在自证道果，不是故意惹您不快啊！”他连忙把话说明白，生怕真把小命搭进去。自证道果，这词儿听着唬人，其实就是刚入门的弟子给自己找个台阶下，杀鸡儆猴那种。

后颈的力度不轻，林默感觉自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拎着，有点 들어被拽着走的意思。族长声音冷得像西边雪山上的积雪，不带一丝温度：“自证道果？你倒是证明得挺充分。”他顺着族长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中院地上躺着两具尸体，一男一女，死状凄惨，护身法宝碎了一地。

“这……”林默喉咙发干，“这是误会，绝对误会。”他赶紧解释，“弟子去藏书阁查资料，回来的路上撞上的，非弟子所为啊！”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两个人，那两人正一脸懵逼地看着这边，估计也是刚出来就被人捅了。

“误会？”族长冷笑一声，松开手，但那股威胁感还在，“藏书阁你一个外人能进去？还有，你身上这股子凡人气息，一看就是刚从凡间溜出来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看来，你是真的怕死， distortion 了实话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了。他这身修为在族里排不上号，平时也就是瞎混，哪受过这阵仗。但转念一想，自己差点被杀，要是这时候死保供认，指不定会被阴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脸色一变，突然指着那两人，指证道：“族长，冤枉啊！是他们先动的手！我本来想劝架，结果被他们逼急了才动手的！”

族长眉头一挑，看向那两人。那两人一看情况不对，立马跪下磕头，一个喊冤，一个说都是对方先挑衅的。一时间，场面有点乱。林默赶紧凑上去，一脸“委屈”地说：“族长，他们肯定是在撒谎，我可是您的人啊！”

族长看着眼前的一幕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林默心里暗暗祈祷，千万别当真。就在这时，旁边的一个长老突然开口：“族长，我看不妨验一下他们的功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