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盼兮，我说话你是不是当耳旁风？”厉北乾站在卧室门口，一身的雪白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显然刚从外面回来。

顾盼兮正瘫在沙发上刷手机，看见他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有事？”她声音平铺直叙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厉北乾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公司让你办的那个项目，合作方突然反悔了，钱有点问题。”他语气很沉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顾盼兮“嗤”了一声，放下手机：“意料之中。这种没担当的公司，你找它干嘛？要不直接黄了？”

“我当然想黄了，”厉北乾冷笑一声，“可这钱是我在借，你让我往哪儿 đổ钱？”

顾盼兮挑眉：“怎么？厉大少是怕丢人？”

“我丢的是你的脸，”厉北乾的声音陡然压低，“顾盼兮，你能不能别这么作？”

“作？”顾盼兮坐直了身体，双手抱胸，“我作什么了？我坐吃山空？我跟你离婚的时候，一分钱没要，房子也留下，现在倒好，反过来求你了？”

厉北乾的脸色彻底黑了。“当初是谁说有能力养活自己，是谁嫌我穷死累活配不上她的？”

“那是以前，”顾盼兮懒懒地说，“你现在不一样了，大老板了，英雄不问出处呗。”

“英雄问出处？”厉北乾逼近一步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脸，“顾盼兮，我告诉你，那笔钱，我必须拿去。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，就等着离婚协议吧。”

顾盼兮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又笑了：“离婚啊？好啊。谁怕谁？”

“那好，”厉北乾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要养你。每月固定打十万到你卡上，够你花的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里的火气还没消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
顾盼兮愣住了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要养我？”

“对，”厉北乾没什么表情，“直到我找到更合适的投资渠道，或者，直到你不再需要这笔钱。”

顾盼兮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“厉大公子真是好心肠。可我这人吧，濑得伺候人。你给的钱，我收着，但咱俩是各取所需，谁也别管谁。”

厉北乾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地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