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缩在沙发里，手脚冰凉。陆沉没再说话，就那么坐在她对面，黑眸子像两座冰山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客厅里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，静得能听见林晓晓自己怦怦的心跳声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陆沉突然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冷，却透着一丝意外：“失误？说错话？”他挑眉，手指敲了敲扶手，“需要我怎么帮你？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这人……居然没骂她？林晓晓心里乱糟糟的，感激和害怕交织在一起。她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需要时间准备资料，没……没准备好。”

陆沉似乎有点意外，但也没再追问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沙发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签了合同的事，我会再谈。现在，先在家待着。”

林晓晓刚想答应，却被陆沉接下来的话僵住了：“沈家的事情，我会查清楚。”

沈家？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沈家是她父亲的老战友家，也是她以前一直以自己和沈家关系亲近而自豪的事情。可现在，陆沉居然说沈家的事情要查清楚？

林晓晓不安地绞着手指，小声问：“陆……陆总，您……您为什么要查沈家的事？”

陆沉的目光锐利得像要钻进她的脑子里。他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查清楚，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
林晓晓的心猛地一沉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陆沉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伸出长臂，将沙发上的手机拿了起来，屏幕上是林晓晓工作时的照片，显得有些狼狈。

“林晓晓，”陆沉的声音低沉有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从明天开始，在家里等我电话。把你知道的关于沈家的一切，全部告诉我。我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，现在，你必须对我诚实。”

说完，陆沉转身，冷着脸走出了房间，留下林晓晓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紧紧攥着裙角，心里乱成一团。她知道，自己的生活，从遇到陆沉的那一刻起，就彻底改变了。而改变的开端，似乎就是沈家这个谜一样的存在。

那一晚，林晓晓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脑子里全是陆沉那双冰冷的眼睛，还有那句“查清楚，你到底是什么人”。